毒驾酒驾的家伙。
她怎么能把他和这种渣滓混在一起?
江行之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答:“我和他没有关系。”
言芜见他神情坚决,眼中疑惑,似乎反而在质问她为什么把他和田应伟牵扯到一块。
本来对此事确认无疑的言芜在这一刻也有些茫然。
所以是她错怪了江行之?
这种事情,江行之没必要忽悠她这种小罗罗。
看来这其中,应该有误会。
她干脆从头说起:“有个女狱警带我到了一处走廊里,但是走廊是临时搭建,其实是个铁箱子,我进了铁箱子的时候,田应伟说要让我好看,然后就有一男一女打我。”
她话落又补充:“我没有看到田应伟本人,只听到了他声音。一男一女和我打架的时候,因为灯光灭了,我没看清他们长什么样子,但那个女狱警的脸我记得。”
江行之没听完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一定是小凤凰出的幺蛾子。
他抿了抿唇,将眼底那抹森冷遮掩,问言芜:“你手上和身上的伤都是他们打的?”
还不等言芜说话,他拉着言芜的手朝屋子里走去:“走,先去包扎伤口,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