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只手,又没法把这海绵给削掉,只能先这么凑合。
裙子挺长的,是个吊带,而且低胸。
言芜把两个肩带都系了个疙瘩,这样就不低胸。
她一条肩胛受伤,一条腿受伤,行动不便,做这些简单的事情磨磨蹭蹭花了特别长的时间。
等她扶着墙挪到门口把门刚一打开,发觉江行之就在门外站着。
唔,江行之难不成一直站在门外等她?
应该,不至于吧!
江行之伸手将她完好的胳膊扶了住。
她吓一跳,只是不等她反应,江行之另外一手穿过她的腿弯,将她打横抱起:“这里有个简便型医疗室,我带你过去重新包扎。”
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言芜也不觉得江行之会对她这身体有什么想法。
毕竟梦境中两个人还算是夫妻呢,屁事都没发生过,且江行之这人,似乎就是个不喜女色好男色的蚊香。
她大可不必多想。
现在江行之这样对她,也是因为她有“功劳”,在江行之眼里是个“可用之才”,毕竟这人对人才都很重视。
言芜便忽略了江行之这动作,有点担心地问:“不会有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