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欢喜。
别人的祝福与围观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。
她此刻在乎的,只有她自己与凌霄子。
凌霄子端起合卺酒要递给她,言芜忙说:“先拜天地才能再喝合卺酒。”
凌霄子点了点头,两人拉着红绸喜花,拜了天地,又对饮合卺酒。
言芜喝完,笑着去拉凌霄子的胳膊,口中说:“现在我们可以去交、、配啦吧!”
她话刚落,脚下一软,也是在瞬间,脚下的地面一空,她整个人直直坠落了下去。
坠落之际,她几乎是反射性地朝凌霄子一推。
老祖宗说过的,遇到危险先保护配偶!
凌霄子却在她推来之际,下意识地又后退一步避开言芜这一推,一脸警惕防备地望着言芜。
言芜的手推了个空。
几乎是电光火石间,言芜便明白这个陷阱并不是凌霄子的敌人针对凌霄子而设置。
这个陷阱,是凌霄子特意挖给她的。
为什么?
言芜不解,困惑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攀附周围的一切稳住自己的身形,但已经晚了。
如果在第一时间她没有想着去把凌霄子推开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