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门外是一条长长的陡坡。
依稀能看到陡坡的尽头有刺白的光。
言芜没有休息,她缓缓地,继续朝洞口走去。
她走的很慢很慢,每一步几乎都是在挪动,双手还扶着旁边的墙,几乎算是手脚并用。
身上的热气一点点的在流逝。
先前躺在木刺上面的时候,言芜虽然疼,虽然感觉到鲜血在流逝,但那种感觉是漫长的,没有时间感的流逝,只是钝钝的迟滞的疼。
但从她开始动弹那一刻起,疼痛就钻心刺骨,就疼的撕心裂肺剥皮抽筋般。
她脑袋嗡嗡嗡的,除了疼已无法再有多余的思考。
但心头憋着一股气,一股子令她不愿意停下的气。
她不能停下来,她想,她得走出去。
老祖宗说过的,说她这次命中有一死劫,熬不过去,就死的魂飞魄散,永远都不能转世投胎存活在这世间。
可,可若熬过去,她会翱翔九天再无挫折。
老祖宗的话,她向来信。
她本来想着,就算熬不过去也没事,她给老祖宗生个蛋,或是给老祖宗找个对象,这样就算她魂飞魄散,老祖宗也不会孤零零的活在这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