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觉得绵软而又舒服,她扑在雪上,有那么一瞬,甚至想舒服的闭上眼,永永远远的闭眼,不再受这种疼痛和冰寒的折磨。
然而下一刻反应过来自己的这种念头,一个激灵。
她又狠狠咬自己的舌尖。
血腥味充斥在她的口中。
她的神智终于清明了一分,然后继续微微拱着身体,一点点的,缓缓地朝前挪动。
雪很厚,她这样爬在雪地中,就像是爬在地道里般,根本看不到她整个人。
但如果从上向下俯望,才会瞧到一条用血染成的路,这条血路的最前头,有红色的虫子般的物体在一点点的缓缓蠕动着。
这种蠕动特别的缓慢。
如果不细看,几乎看不出来,以为那就是个不动体。
言芜爬了很久,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