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芜：“谁的钱也不是刮风来的，你和我一样都是小孩子，我不能拿你的东西。”
送别的女孩子东西，分分钟钟秒收不说，还会时不时要求他买礼物相送。
冯志伟对言芜道：“你可真是个傻妞。”
言芜不满的瞪着他：“我才不傻，一点都不傻，我会赚钱养家，还会赚钱供我哥哥上学，我爸妈要是在，肯定会夸我很厉害。”
冯志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，眼前的小姑娘眼圈都红了。
晚上他和小六子在会所里嗨歌的时候，问小六：“你有初恋吗？”
小六闻言一脸懵逼：“哥，初恋这种东西，不适合我啊。”
但是很快，就又说：“很久以前也有一个，小学六年级的时候，本来说好的要一起考三中永远相守，结果她家里人花钱，让她上了二中。”
他叹了口气：“冯哥，女人这种东西，都不是东西。”
冯志远点头。
他们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圈子里从小混到大，在他们眼里，女人和钱物没什么区别。
冯志远就没再说话。
倒是小六，又说：“冯哥，美月答应郝璐薇的邀约，参加郝璐薇的生日宴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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