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能趁着她醉酒行这种“禽兽不如”的事情。
这念头一出,江行之就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,从身体凉彻心扉。
他忙忙改用一手抓住言芜的肩膀,令言芜和他拉开距离。
另外一手抓住言芜一条腿,试图把八爪鱼般的言芜从他身上掰离。
言芜本来闭着眼,察觉到状况,她睁眼,有些茫然的望着江行之。
她眼睛本来就大,又被这浓妆衬的眼睛大而娇媚。
身体有些燥乱,她盯着江行之,不知道为什么,有些委屈。
眼睛水汪汪的,有泪意滚出来。
她吸了吸鼻子,瞪着江行之:“不愿意?”
就像是个强抢民女的恶霸捏着民女的下巴恶狠狠的在询问。
江行之被小姑娘这奶凶奶凶的模样萌的鼻孔里流出了两管血。
言芜:“你流血了。”
话落,还要伸出两根手指头去戳他鼻子:“血亏容易肾虚,我帮你堵住。”
眼瞅着她两根手指就要怼上他的鼻孔,江行之忙忙后仰头,“胡闹,快从我身上下来。”
又要掰言芜身体。
言芜的两包泪水瞬间滚滚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