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般的眼睛望着言芜。
那眼中的情绪藏匿的很深,也特别复杂。
就好似有千言万语。
又好似,有无限柔情。
而这所有情绪,都被他禁锢在最深处。
言芜对上他这样的目光,有一瞬间恍惚。
不过她如今思绪不那么灵光,并没有多想。
只继续发誓般地念叨:“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凌虚子声音轻轻地撞进了她耳朵里:“你就算对我做什么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言芜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。
因为说这话的凌虚子,声音柔柔的,低哑的声音里似有无限柔情与宠溺。
听的人浑身都要酥一般。
一定是她听错了。
她现在身体不对劲,所以看凌虚子不对劲,听凌虚子说话也不对劲。
言芜扭头就走,想要和凌虚子保持点距离。
免得把这厮嚯嚯了。
当然,最主要是,她的目标是鸟类,不是爬虫类。
就算再难受,她也不能饥不择食。
不过显然,她高估了自己的定力。
准确来说,是低估了凌虚子身体对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