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里,就凌虚子这么一个雄性生物。
她没得挑。
然而万万没想到凌虚子竟然这么回答。
本来没什么内疚,只觉得尴尬的言芜。
这一刻,对上凌虚子那认真的、深情的眸光,不知道为什么,就真的有些内疚了。
她总觉得这一刻的凌虚子,望着她的时候,就像是卑微的仆人跪在满是蒺藜的地上。
明明膝盖都被扎出了血,却还是在仰着头讨好地、怯怯而又忐忑地望着她。
这念头来的荒谬。
但一下子激发了言芜刚消失没多久的欲。
她游到灵虚子的旁边,扒拉着水池沿,微微仰起头,然后伸手,捏住凌虚子的下巴,亲了上去。
一吻毕,才问:“还行吗?”
凌虚子没回答,但随着她一起滚进了水中。
言芜的发//情期完毕后,凌虚子的也紧随着来了。
两个人没日没夜的用这种事情做消遣。
日子到后来,竟然也不是那么无聊了。
言芜慢慢就发觉,这话本子里讲的日久生情,极有道理。
她和凌虚子之前那是想看两厌,相互恨不得把对方踩在脚下使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