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免得伤了你自己也伤了小宝。”
言芜微微扭头朝他笑了笑:“放心吧江叔,我绝对不过量,就给它一滴。”
然后缓缓打开装置开关。
疼痛在下一刻突然从心口处传来。
太,太疼了……
简直就像是有人突然抓住她的心并紧紧篡住了般。
言芜疼的脸色惨白差点站不稳。
门外的江行之问她:“怎么样?”
言芜咬了咬唇,生生想要喊疼的声音咽回去。
这疼痛绵延不绝,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。
确定自己情绪渐渐平复,言芜才用无比轻松的声音对江行之说:“还好,我没事。”
声音还带着笑意,似乎真的是一件特别轻松的事情。
但,江行之是过来人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感受。
抿了抿唇,他说:“不要放出去太多血,一两滴就好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十秒后我进来。”
言芜没有回应他。
血在缓缓地流出去。
因为是很细很细的细管子,或许连针粗都没有。
但她却觉得这一截细小的管子几乎把她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