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安德举起枪,示意水手。
水手咽了咽口水,走廊上堆满了尸体与鲜血,可他却不感到害怕,就像安德说的那样,死的人越多,他分到的钱也越多。
可是……自己能保证自己活着分到钱吗?
他看了眼大副,大副的表情僵硬,他感受不到黄金的狂喜,脑海里他的想法和水手一致。
自己又能做什么呢?安德举着枪,只要扣动两下,他就能杀死自己和大副,水手只能听着他的话,走到了尸堆里翻找着华生。
安德缓缓后退,保证大副与水手都处于自己的视线内,最后枪口落在了水手的身上。
水手用力地扒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,从鲜血之中拾起染血的冠冕。
鲜血浸透了银白的缝隙,它就像朵染血的白玫瑰,有着妖艳的美丽。
“她死了吗?”
看到冠冕,安德有些失望,他本以为会得到更多的黄金……不过也没关系,至少他得到了这冠冕。
水手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将冠冕戴在了自己的头顶上,鲜血从其上滴落,划过了他的脸颊,下一刻他猛地转身,掷出了手中的折刀。
走廊内响起了刺耳的鸣响,折刀宛如铁钉一般划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