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到来的危险。
“我还好,至少死不了,”伯劳大口地咬下肉干,狼吞虎咽着,“蓝翡翠怎么样。”
“有些糟糕,当技师们拿着锯条把她从三代甲胄里挖出来时,她的手臂被破碎的钢铁撕出了数道伤口,还有一根金属贯穿了肩膀。”
海博德描述着蓝翡翠的伤势,听着这些,伯劳一时间没有什么进食的想法了,但想了想之后可能的危险,他还是强迫自己吞咽,积蓄着力量。
“不过她的意识还算清醒。”海博德说。
来到了晨辉挺进号上,他才第一次见识到了原罪甲胄这个东西,但他心里没有什么技术之间差距的感觉,而是对这些钢铁与血肉结合的野兽感到恐惧。
当见识到黑天使的降临时,这种恐惧被激发到了最大。
海博德当时也走到了黑天使的身后,看到了那裂开的隙口,里面遍布着狰狞的血肉,微微摇晃的驳接线,它们带着金属一同起伏着,就像是在呼吸般。
嗅着其中浓重的血气,海博德觉得自己就像在面对一头张开大口的野兽,而洛伦佐、伯劳等人,却要亲身步入这样的大口之中,让自己被其吞食……
这就像将自己作为祭品交给了某个未知的诡异,从而换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