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塞琉坐在一边,她把铝热步枪斜靠在墙边,抓起衣角,擦拭起了染血的折刀。
“只是觉得有些意外……”加隆说。
“觉得我这样的人,现在应该一边害怕的哭泣,一边被你们保护吗?”塞琉面无表情地说着。
电闪雷鸣,仿佛所有人真的身处于地狱之中,冰冷的海风带着雨水涌入指挥室,增添着寒冷与压力。
“你难道不害怕吗?”
加隆问,这个女孩远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年轻、瘦弱,可在这纷杂的情绪之中,只有她最为平静,毫无惧色。
“害怕。”
塞琉回答,她看样子没有撒谎,清澈的目光里带着真诚,随后她接着说道。
“害怕是一回事,害怕到放弃反抗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她看着诺塔尔的尸体,鲜血蔓延在地面上,和妖魔的血混合在了一起,粘稠一片。
“你觉得他是个懦夫吗?”
克拉夫问道,看着塞琉的平静,为了可笑的尊严,这几个维京人很难不拿自己和塞琉比较。
塞琉摇了摇头,否定了克拉夫的话。
“我认识一个人,他这么和我说过,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