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的记忆里,他挖掘出了仅有的、另一个词汇。
“海图。”
洛伦佐长叹了一口气。
又是这样的对话,又是这样的结局。
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次洛伦佐还是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得到,而这个家伙在洛伦佐不再问话后,便像头饥饿的野兽一样,不断地啃食着肉干,他的动作糟糕极了,洛伦佐怀疑这个家伙连怎么“礼貌”地吃饭也忘了。
“他的名字是弗洛基·威尔格达森?”疫医问。
“大概吧?谁知道呢?这可能是其他人的名字,也可能是他自己的……总之在他这个可怜的脑子里,他似乎只记得这个了。”
洛伦佐说着的同时也在用力地回想,但遗憾的是他根本无法记忆起这张陌生的脸庞。
“不是我把他找回来的。”洛伦佐突然说道。
疫医投来疑问的目光,洛伦佐则继续说道。
“在记忆宫殿的最后,我没能找到这个家伙,但这个家伙还是出现了……是他借着华生的侵蚀,自己从逆模因的影响中,撕开了一条生路。”
洛伦佐很确定这一点,他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家伙的记忆便是最好的证明,洛伦佐根本没有想起他,是他自己回忆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