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日军已经凶多吉少。
不由自主的,伊势谷次男的脊梁骨后面涌起阵阵的凉意,感觉全身冰冷。
好恐怖。
对方到底是什么人?
或许,对方不是人?
“八嘎!这是什么八路?”另外一个鬼子军官大惊失色,“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?”
“不清楚。”伊势谷次男缓缓的回答。
其实,他猜测来袭的敌人可能只有几个。甚至是可能只有一个人。
然而,这样的话,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。
你说八路只有一个人?
你疯了吧?
一个八路就将你们打成这样?
你们三个骑兵中队,四五百人,居然被一个八路打得丢盔弃甲?
八嘎!
全部切腹谢罪!
说出去简直是笑话。
这辈子都无法抬头。
“巴嘎!”
“我去看看!”
另外一个鬼子大尉恼怒的吼叫。
他叫南川四郎。是来自陵川的鬼子骑兵中队中队长。
晋城、高平、陵川这三个县城,都是日军封锁太行山根据地,隔绝太行山和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