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吊环,手下移抓住荒弭抓着的扶杆上方,低沉中带着点虚弱的声音:“谢谢。”
“我拉着你吧。”荒弭右手虚抓他的右手衣袖作挡势,拽紧了怕是会起褶皱。
没有回应,只有稍急促的呼吸顺着荒弭的鼻梁往下。
车内又恢复原有模样,刷微博的,听歌的没了心情,觉得杨奶奶的声音愈发刺耳。
第二站下了好几位乘客,空气开始流通。齐沓和荒弭并排,靠在身后的横杆上。
一位中年大妈拿着皮革包,顶着一张愤世嫉俗的脸,踩着高跟鞋上车,学生给她让座,她理所当然地坐在杨奶奶后面的座位,也没开过口。
车辆才驶了一分钟,大妈没了耐性,“哎,前面的,能不能小声点。”杨奶奶继续咿咿呀呀,脸上笑得正欢。
“原来是聋子啊”大手拍在杨奶奶肩上,杨奶奶怒火上来,转身瞪大妈,大妈讥讽,“聋子,可以闭嘴吗?”顺便做了个封口的动作。
杨奶奶看她那表情,不满地抓起大妈放在肩上的手甩开,看到大妈愤怒的表情后得意转身,继续大声视频通话。
“我……”大妈看见其他人仿佛在看自己的笑话,咽下怒火,“哼,我不跟聋子一般见识,免得有些人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