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往常一样,荒弭没赶上晚饭时间总会趁着夜色到南区足球场坐坐。足球场没有灯,斜对面的灯也触不到,一片朦朦胧胧。这时夜跑的人还不多,在足球场上卿卿我我的倒不在少数。
荒弭坐在观众席上,隐在一片黑暗中,足球场边上几株银杏挨着栅栏,挡住对面小店投来的光。栅栏外是校外马路,不时传来汽笛声,闭上眼,风不停撩拨。
他人以为他是□□在夜色中的孤独者,殊不知那是独有的享受,又或者说,这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:孤独的极处是快乐。
“荒弭,你说你的恒心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?玩个游戏都能半途而废。”罗刹对着刚淋浴完毕的荒弭抱怨。
荒弭吃完饭回到宿舍,罗刹的大战三百回合是真无绝期,被拉上打下手。谁知荒弭才杀了几个小人,就说要去夜跑。
沈会从影片中挣离,转向罗刹,“恒心被套用成玩心,我真是长见识了。”
“请烩猪肉先生,先把你猪圈上的外卖扔到门外垃圾分类箱中,谢谢!”罗刹佯装捂口鼻,毕竟是螺蛳粉独韵。
“我赞成。”荒弭早想说了,只是门窗一直大开,又是六楼,通风不错。除了刚跨进寝室那一瞬,熏得上天,待个几分钟后,抱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