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下。往右偏头,原来是沈会在小鸡啄米,戳着自己了,迅速收回,如此反复。最里面的罗刹早就坐直了,低头一动不动。
不一会儿,坐在走道旁的吴落也趴下了。荒弭还是有点惊讶的,毕竟过去一周里,他看见这位同学和老师互动得很频繁,也算是老师的得意门生。
新闻学老师看到吴落趴下,黑着脸看向他。荒弭转着手中的笔,头顶乌鸦飞过,就自己一个突出地坐直了听讲算个什么事,还得接住老师皱眉的表情。
四节课程快要画上句号的前五分钟,各种收拾书本的窸窸窣窣声响起,台上的传播学老师很能理解,停了一下说不要激动,再坚持个几分钟,效果见微。
荒弭已经没了上个星期的大吃一惊,这大学老师怎么这么惯着学生,没半点脾气放在之前,不都是只有老师想拖堂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。
这才过了一分钟,一个个都趴起来看黑板上方的钟表,开始讨论一会儿吃什么啊,闲聊啊。台上的讲师自顾自地继续讲,一片闹哄哄,铃声响那一刻,讲师停下讲到一半的话,那一声“今天课程先到这,大家去吃饭吧”也不知有几个人听到。
“不是吧,大家怎么还是这么急?”
三人淡定无比地坐在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