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入口对面就是查南大学,不同于闽北的一片模糊,光亮宏大,不仅录取分数线高一等,连校门建筑也高了一档。
“下次一定。”时间也不早了,得回去了。
公交车到了,“注意安全。”荒弭应了一声后踏上去。
回到宿舍,沈会闻着肉香,蹭地甩掉耳机,对荒弭手中的纸袋虎视眈眈,“荒弭,你怎么知道我饿了?”
“烩猪肉一直喊着饿饿饿,搞得我也饿了。荒弭,不愧是好兄弟。”
孟简嗤笑:“他俩能不饿吗?看着美食节目脑补饭菜有多香,也不订个外卖,就知道流口水。”
“闭嘴。非单身人士没有话语权。更何况是吃个晚饭吃到现在的非单身人士。”两人怼回去。沈会从橱柜旁拿出小桌子摆正中,荒弭放下袋子。
“孟简也来尝尝。”荒弭叫孟简。
“不用了,已经饱了。”
沈会嚼着鱿鱼,问:“找到兼职了吗?”
“找到了,在汾城图书馆,周末去当图书管理员。”
孟简突然萎了:“我也想找兼职。最近开销好大。”
沈会总结:“爱情果然是靠金钱维系的。”
“命运赠送的爱情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