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,坐在池塘边上,水中的石缸立着亭亭荷叶,刚睡醒的露珠在风的轻拂下滚来滚去。
“吴落!”吴落惊得手中的纸飘落,凑到他耳侧的周时疑惑退步,“大早上的你在发什么呆?”
吴落视线从石桥移开,从他的角度是看不下石桥池塘边坐着的人,弯腰捡起纸,对周时笑得温柔,“没什么。你迟到了啊,要接受惩罚。”
“呐,我帮你带了早餐,可不可以抵消。”周时从身后拿出油条和豆浆,“你的演讲练习得怎么样了?”
落拿起纸摆弄,“不陪你男朋友了?”
“我这不是在挽救我们的友谊嘛,况且,男朋友哪有男性朋友好。”周时说完拿出演讲稿。
吴落碰了一下她的鼻尖,笑说:“也不怕你男朋友揍我。”
“不会,揍你就不要他了。”
吴落只觉得周时还是那么任性:“好了,开始练习吧。”
还有十分钟结束打卡签到,荒弭仍坐在池塘边不为所动,吴落和周时早在十分钟前嬉笑走过。
“荒弭!”沈会冲上来胳膊勾住荒弭的脖子,无限感慨,“真够兄弟,竟然还真等我们了。”昨晚两人回来后叽叽喳喳,在自己耳边不停夸齐沓,甚至有了安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