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际上每个学期都有进行过几次,校报上报道过,只是今年应该是没到时间。而且很多流浪宠物就是学校学生遗弃的,心血来潮偷偷驯养后怕被校方发现处分。”荒弭边学句子边说,闽北管理条例上明确规定不准在校内养宠物。
孟简左手抹开手链,摩挲着右手手腕小伤疤,开口道:“我也被狗咬过,不过是家狗。小时候在乡下生活过几年,被狗咬过,也养过狗。”
孟简8岁前和乡下的爷爷奶奶一起生活,是正统的农村淘气娃。村里几乎每户人家都有一条看门狗,白天摇尾巴,晚上防贼,也有不拴链子的母狗带着小狗崽在村里闲荡的。
三岁的某一天傍晚,爷爷和奶奶坐在院子里编草凳,村里娃独立的性格驱使小孟简自己到门口小山丘茅厕上厕所。从茅厕出来,昏黑茅厕后方露出一团泥白,淘气包上线,蹑手蹑脚走近,发现是两只熟睡的狗崽,手摸到小家伙后觉得无比柔软,尤其是在冬天傍晚,温暖更不必说。不顾小狗崽的哼唧,手臂穿过前爪往自己的脸蹭,嘴里不停感叹:“狗狗,好温暖呀。”
另一只趴下的狗崽被惊醒,怀里的、脚边的两只小家伙嚎叫,爷爷奶奶发现不对劲,赶忙绕过草垛子佝偻着背前往。
“别咬我,我放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