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一会儿还得靠近,手心就直冒冷汗。打开木制后门,一百平米的后院洒满暖阳,四周用铁护栏围在参差不齐的土墙外围,一眼扫过去,大多是宠物狗在聚团追逐嬉闹。右侧有单个笼子,里面关着小型宠物犬,眼神灵动惹人怜,毛色等等都像是刚被遗弃或走丢的。
“这些宠物犬已经被预约收养,为了防止狗狗在嬉闹中受伤,暂时让它们休息一下。”老怪往前走蹲下,在笼子拐角阴影下有几只跛脚的中型犬。仔细看就会发现腿部位或有刀伤,或是已经折了,或单脚移动,或匍匐挪动。伸出脸给彼此蹭毛,可身上的毛有被烧的痕迹,瘦骨嶙峋的脊背若隐若现。老怪抚摸其中一只趴在软毯子上的狗,说:“这里的孩子都可怜,也都能够享有快乐摆脱可怜。只是,有些伤痕太深了。”
荒弭的脚边一只狗狗在围着它的裤脚绕圈,不远处几只狗狗哼叫像在叫伙伴远离陌生人。荒弭蹲下,狗狗抬头伸出舌头舔着它的手,狗狗的半只眼睛已经没了,眼球似乎是被挖走。沈会也蹲下细瞧,满脸不可置信,再瞥向其他散步的狗狗,身上多有各种类型的伤疤。
“老怪,这些……”荒弭抬头看正蹲下的老怪。
“数百年前,人们将动物从这里赶出去,在它们的血迹和尸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