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但它在拼命露出残缺的利齿吓退这群靠近的陌生人。
“它的眼神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罗刹语气显得颤抖,那是积满仇恨的眼神,可以把四位来志愿的击溃的眼神。
老怪也变得小心翼翼,中指在崽崽面前晃了晃,崽崽才缩回些脖子,然后说道:“上个星期爱心人士在断桥下发现崽崽然后通知我们。那天傍晚下着大雨,我们赶到的时候,崽崽躺在杂草里,左前爪已经断掉,全身被淋透,身上的血已经被冲走。攻击性很强,分明起不了身,却会对接近的人进行咬扑。接回来当晚,救助站的李医生帮已经真菌感染的崽崽擦洗身体。用的是中药,中药刺激性很强,粘在它的身上,它从不叫也不反抗。”
罗刹的恐惧在不知不觉中少了很多,蹲下想伸手摸摸崽崽,可崽崽已经警惕起来,眼睛不眨地死盯着他。
“风餐露宿的流浪宠物对这个世界的防范,我们并不能够预料,毕竟,大部分流浪宠物都活不过这个冬天,不是吗?”老怪看着又防范的崽崽,眼神变得犀利。
荒弭说:“但这里的狗狗们,会长命百岁。”老怪扭头看他,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