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土墙上看着狗狗们嬉闹。老怪叫走了刘姐,说可以把昨晚的小家伙抱出来晒晒太阳。
“小家伙来了。”刘姐的声音吸引四人的目光,看到刘姐怀里蜷缩的身影后都不可置信地迅速跳下土墙,吓得狗狗们聚成一团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荒弭走到刘姐跟前,怀中的狗看到自己后一直在闪躲,脸上没了“你不是好人”的倔强劲儿。
沈会和罗刹看着满身的鞭痕,“烧烤?烧烤为什么会在这?前几天不是好好的……”
孟简虽说不认识,可一条中型犬,表情竟然没有任何威慑力,满是惧怕,脖子上的勒痕很刺眼。
荒弭眼眶微红,伸出手,“刘姐,可以让我抱抱它吗?”
“把它的脸放你的右边,它的右后爪有伤。”刘姐谨慎地把烧烤移给荒弭,右后爪小腿处即使处理过,仍可以看出小范围血肉模糊。
烧烤抬起眼皮,虚弱地看着荒弭,闷哼一声后眼泪流了出来。它记得荒弭,因为对他的态度与别人不同。
“烧烤,我弄疼它哪里了吗?”荒弭着急地问刘姐。
“它只是找到了熟人,在哭诉。你是它主人吗?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荒弭转头看盯着自己的烧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