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时歇脚的人已经所剩无几。脚步踉跄到木椅旁,缓慢坐下,将糖炒栗子放在一侧,左手捂着肚子,闭上眼睛,额间渗出密集的冷汗。
右侧小门被推开,大妈手上的清扫工具已经没有了,表情甚是满足。看见荒弭,眼里放光。
走近才发现荒弭的异常,弯腰问:“小朋友,哪不舒服?阿姨带你去医院。”
荒弭微睁开眼,“阿姨,我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“什么没事,你看你的脸都白成什么样了,起来,阿姨送你去附近的医院。”大妈直接上手,抄起纸袋,把荒弭扶上教堂右侧巷口的一辆轿车里。荒弭横躺在后座,已经不省人事,口袋里的手机亮屏,是齐沓的信息,“谢谢。用了你的方法真的没有晕车。”轿车后退出巷子,驶入主干道。
公交车上甜味透心的齐沓直盯着聊天界面,久久不见回复,生出一些想知道原因的念头。自从两人互加好友,无论何时,荒弭总能及时回复,有时自己都怀疑荒弭是死宅肥类的低头族。
荒弭醒来的时候,白色的天花板入眼,空气中混有淡淡的药味,右上方挂着的生理盐水即将滴尽。自己躺在床上打点滴,室内空无一人。
“你醒了?”一位护士推门而入,荒弭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