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弱鬼,你这猜想简直无厘头。齐沓肯定是一时心血来潮到咱们学校发廊去了,是吧,齐沓?”沈会说得也无厘头。
荒弭头疼这两位室友的臆断,齐沓只是坐下笑着看向荒弭。
还是孟简推理逻辑在线,“刚刚弹钢琴的是你吧?”
“嗯???”沈会和罗刹有许多问号,沈会说:“闽北和查南合作了这次晚会?”
罗刹:“齐沓穿得这么随意,还和我们待一块儿,肯定不是。两位大佬,解释一下。”
荒弭无奈:“钢琴弹奏者撂摊子,齐沓上厕所凑巧知道,就帮了忙。”
“那齐沓你上厕所时间真巧,否则我们得等到感冒。”沈会早已经不哆嗦了,身体因刚才为荒弭应援而变得贼热乎。
孟简又不说话了,视线盯着台上一唱一和主持的吴落和周时,两人对视时眼神里带有的特殊感觉太过于自然。已经停止的议论推着几人纷纷看向舞台,荒弭的视线却落在孟简脸上,带些担忧。
刚在后台,距离晚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,外面天已经暗下来,后台人员都在各自区域准备,也就休息区隔间亮灯,外面主灯并没有打开,一片朦胧。荒弭换好衣服后百无聊赖,想出去看看齐沓他们来了没,才刚开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