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弭笑着说没有的事,坐在一旁的长椅上,眼睑下垂。
齐沓没料到自己有一天心率会因为某个人突然加快。
开始拿好颜料笔后还是淡定如常,只是在微弯下腰后异样的感觉袭来。视线先是擦过眉上的发停在翕动的睫毛,然后一路顺着鼻梁往下滑到鼻尖……一阵风吹拂,齐沓慌乱拉回思绪,左手轻捏住荒弭的下巴微抬。荒弭的视线与自己撞上,暖阳下他好像看到了眼中涌动的不寻常。定了定莫名情愫,视线移到脸颊上,侧掌若有若无地擦过侧脸,心跳随着画出的每一笔跳动,当视线再次落在荒弭的唇上时,彻底紊乱。
齐沓收回笔,强行淡定,低沉的嗓音越发低沉,“可以了。”下巴的温热散开。
“谢谢。”荒弭起身,齐沓眼神闪躲,说不用谢。
荒弭朝还在忙活的老人说:“爷爷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好,一会儿进场得给为我们国家加油助威啊。”老人笑说,两人爽快回复。
走了几步,荒弭说:“如果爷爷有收入就好了。”
齐沓还没从莫名涌动的心思中完全回过神,看着荒弭的侧脸有些恍惚,回答声却听不出情绪:“这样是不是就和商贩一个性质了?”
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