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个不是共同好友,有正经给予慰藉的,也有好友之间调侃的,也有针对沈会和罗刹两个暧昧不清的语言发问的,荒弭都没有回复。
关闭手机,睡吧。
隔天的钢琴还是被游人钟爱,图书馆玻璃内准备考研的学生慢慢回归学习线,寂静之外还是热闹不减,举起相机录下一段段旋律,掌声和欢呼声接踵而至。
荒弭在书架间流连,出差的吴叔早晨给他发了一条短信,让他把刚进购的书分一下类,摆放在书架上。
齐沓埋头在高数题里,几分钟前他要帮忙,被荒弭说了回来。
中午两人到小饭馆吃了一顿,齐沓没有发现荒弭任何关于孤独的端倪,两人的相处模式就像好友畅聊。
一如往常,下午荒弭还是阅读,齐沓还是面对高数绞尽脑汁。
余晖洒下,钢琴歇息,游客们几乎没了踪迹,大家知道吴叔不在,自习区也只剩几个人。齐沓看了看时间,还有三十分钟闭馆,关上资料,缓解眼睛疲劳。旁边仅剩的一对情侣挪动木椅,牵着手走了。
面前的荒弭也翻到最后一页,几十秒后,齐沓开口:“今天就到这吧,收拾收拾关门。”
弭合上书本,走向靠窗的书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