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弭,想去参观一下汾城博物馆吗?”刚走出饭馆,屋檐外阴雨绵绵,齐沓就来了这么一句。没有心理准备才能带来心理冲击,他不喜欢下决定后明日复明日。
是想去的,来到汾城一直惦记着,一个月来也不知道忙什么,趁着国庆,就该去看看,“好。”
博物馆离图书馆不远,四站公交就可以抵达,只是这国庆第六天游客数量没有减少的趋势。下了公交,大雨倾盆而下,两侧入口排长龙,冲着就在眼前的古建筑怎的也要捱过去。
齐沓瞥了一眼往队伍走来的情侣:“撑一把伞吧。”两人的伞都是双人伞,又站在队伍尾部靠马路边上,只能压缩一下饼干,让个位。
荒弭跨进齐沓区域,伞下移收住,股股水流涌下,“你说什么?”滂沱大雨淹没齐沓的声音,荒弭拎着滴水的伞与其并肩,问。
“我说,凑近点,左侧衣袖湿了。”
两人之间多了一条鸿沟,荒弭隔得老远,站到伞下边缘,手臂衬衫晕开湿色。见他还是很见外地挪了一小步,齐沓拉着他的右手臂。
“亲爱的,凑近点。”后面男生声音也是低沉,适时说出这句话。雨粒又猛砸伞顶,合着荒弭耳背,这话在心里别有一番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