弭今天不是睡了一整天吗?”罗刹挂断电话凑到沈会耳边低语。
“我也一脸懵。”
女老师对着傻愣的两人说:“先让他睡吧,一会儿临宿舍关门再叫醒他也可以。”
吴叔和刘叔把他俩叫出去,刘叔严厉地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我分明看到你们从后山下来。”
“那个,刘叔,荒弭说他最近学习压力太大,说要去呼吸一下空气。我们就陪他到后山,可谁知道他踩空了石阶,侧摔到阶底平地,就一动不动了。我们叫他,没反应,我们就扶他到这了。”
沈会补充罗刹的话,有恳求的意味:“所以刘叔吴叔,可不可以不要告诉钱老师我们为了这么点事逃课。”因为他跟钱途说的是,荒弭下午打篮球,脑袋被砸了一下后精神一直不在状态,出去上个厕所没见回来,发现时倒在地上。
吴叔和刘叔交流了一下眼神,吴叔说:“快高考了,别总是到处乱逛。等高考结束了,随便你们怎么玩。”
下课铃声适时响起,吴叔和刘叔骑上巡逻车,得去保驾护航,为学生们的一天收个尾。
刘叔头发在呼呼夏风中后摆,机车轻鸣,开口:“一会儿回去我们得调一下监控,看一下这群野孩子是不是又要打群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