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,不轻易带开未落锁的上层。也就一些生活用品,只是最角落露出的瓶口吸引了他的注意。视线焦点汇聚几秒后双手关上他人私有物品,放置自己的东西。
铺好床单,一丝褶皱都没有,被子标准豆腐块,枕头置其上。
此时是大课间,走到足球场下方,上面的广播吼声如雷贯耳:“说了多少遍,晚上禁止到后山,哪怕是有监控也不行。你们总是左耳进右耳出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我再重申一遍,要是被逮到,你们就麻溜地请家长到校。”男生脚步变慢了些,脸上依旧结着冰霜。
沈会往前凑,低声问站在前面的罗刹:“刘叔不会出卖我们了吧?”
“烩猪肉你有没有脑子,这么显而易见的事。”罗刹保持嘴角不动,声音露出齿缝。
站在沈会后面的荒弭倒不在意,反而是站在女生那一排最后,和他并站的吴落瞟了一下沈会。
吴落这个学期开学后就像吃错药一样,荒弭在哪,他就在哪。孟简说“阴魂不散”,罗刹说“图谋不轨”,沈会说“狭路相逢”。两人在各种理科小考大考上争个你死我活,可也没见两人搭过话,唯一一次还是昨晚的动作交流。
主持人接过教导主任的话筒,说道:“请按照次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