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路可走,只能再次后退,齐沓停下,鼻息顺着鼻梁下扑,撑在墙面的手移到沾着牛奶的嘴角一抹,“你只是没那胆量,不然为什么吃药?”
是被说中了吧,荒弭再次拍开他的手,“我不想出现在一楼违规登记薄上,如果你想,可以继续呆在这。”说完,阴沉着脸往上走。
齐沓红瞳消失,跟上。
第二天早读前的后山腰,吴落拿着一瓶牛奶走向荒弭,“你会申请保送名额吗?”
荒弭靠着银杏树,回答:“会。”
吴落笑开,递牛奶给荒弭,“那祝你旗开得胜。必须收下,三年老同学了,第一次正式打招呼。”
荒弭只好接过,吴落拿着复习资料走向山的背面,目睹这一过程的齐沓后退一步,身体隐进下面的人上仰时的黄叶中。
晨读结束回到教室,荒弭原封不动地把牛奶放在桌角,没有要喝的意思。
“我今天吃早餐了。”荒弭看着齐沓递过来的玉米面包,婉拒。
“那让垃圾桶分一下类。”荒弭收下,“这面包必须现在吃,放一节课后还是得垃圾分类。”荒弭开始气鼓鼓地啃,浪费美味的家伙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荒弭赶紧打开牛奶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