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有一种可能,钱老板找荒弭谈保送的事。”
“那齐沓凑什么热闹。”
罗刹摊手,他也不知两人死哪去了。
“罗刹,沈会,你俩给我站起来!离高考只有三个星期了,你们的心怎么这么大,到哪都跳得厉害。”数学老师捏紧手中的试卷,朝两人喷火,“基础不牢,地动山摇。你们自己看看自己基础题,失了多少分?基础题就不听了吗?靠墙站着,别挡后边的同学。”
后边的同学在刚才的怒吼声中醒来,迷迷糊糊地瞅着电子白板。
两人手执试卷,对荒弭的怨念极重,既然为了他惹最喜欢的数学老师生气,等他回来先揍一顿再说。
刚睁开眼的荒弭并不能感知教室里的怨念,只觉得头重得厉害。双脚从石凳上着地,用力过猛后脑勺整个脑袋眩晕,只好右手撑一旁。眼前屋檐和烈日形成的分割线格外刺眼,右瞥,齐沓倒在天台扶杆前。
自己怎么回事都没弄明白,又来。
昏昏沉沉地把齐沓扶到石凳旁,体力不支,只好顺势并肩坐下。晕着的人哪有意识,直接仰倒在他的腿上。
“喂,齐沓,醒醒。”荒弭摇了摇,没反应,也没力气推开了,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