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弭怒火渐渐消散,后退一步,有些话自己知道就好,不必说出来,会伤人。
齐沓轻扯衣领,百无聊赖地顺势倚靠门:“现在可以说一下你和吴落怎么回事了吗?”
“我和他不熟。”甩下这一句话就脱下外套,扔在床上,拿起睡衣进了卫生间。
齐沓走到阳台,一侧的哗哗水声传来,挡住视线的对面女生楼栋灯光逐一亮起,在楼栋的背面一楼,丝袜奶茶店生意火爆,老板笑盈盈地迎接小顾客们掀开帘子。趁着逐渐加大的水声,齐沓拨通座机电话。
不久,一群学生从一楼楼道往上涌,叽叽喳喳讨论不休。
荒弭打开门,毛巾揉搓湿发,听到楼下激烈讨论声,往下一瞥,实在耐不住好奇心,主动开口问观摩的人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齐沓没有回答,站直身子,伸出手指。荒弭迷惑这人的行动力,毛巾止住,脑袋仍歪向一侧。手指靠近颈侧,有一抹紫红,拇指在上面摩挲,眼里盛着蜜意。荒弭的心率正常加速,他能确定,自己已经不再需要药物。
滴滴,“烩猪肉,你丫的行不行,你的卡是中病毒了吗?”
齐沓收回手指,从荒弭手中抽过毛巾,盖在颈侧,预先告知恍过神的荒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