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去一考场吧。”齐沓下垂的眼睑抬了下,闪过一丝警惕后换为多谢。
进考场的提醒音从广播钻出,沈会等三人已经被人流先推着上楼,荒弭和齐沓慢挪动到楼梯口,齐沓将往下至末考场,荒弭将登顶一考场。
“不给对手加点油,怕抢了你位置?”齐沓附在他耳边调侃。
“你会来的。”荒弭两眼看不出情绪,说完就踏上往上的楼梯。种种迹象表明,齐沓没别人想的那么普通,而自己,也没有多么高大上。但有些时候,为了某些东西,他也可以不择手段。
周日下午晚饭时间,齐沓仍甩开其他人独坐在废弃实验楼天台。乌云压顶,灰蒙蒙的天空撕咬宁静,狂风大作,乌黑的发在风中癫狂。
女生的啜泣声清晰传入他的耳内,齐沓错愕之中视线往下逮到声源,是食堂遇见的早恋长头发女孩,正坐在对面“新科研”门口长椅上不停抹眼泪。模拟考中午结束分数还没出来,如果是和朋友对答案猜想自己做得贼烂,也不至于现在还在哭。身边没有那个男生,归根结底只能是恋爱问题。
早恋真的是以悲剧收场吗?齐沓苦笑着说:“难道这就是你不相信早恋的原因?”
风誓要把长椅边上刚栽种的高树连根拔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