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二十几吗?”吴能头冒黑线。
周妍重申:“藏私房钱的都不是好男人。”
荒弭和齐沓完全也就吃狗粮的份儿。
“咳咳……我卡住了……我卡住了……”吴齐突然手舞足蹈大叫,齐沓和荒弭吓坏了。
坐一旁的吴能仍气定神闲,不紧不慢地问急坏的儿子:“什么卡住了?”
“鱼刺,鱼刺卡脖子了。”边说边用手掌拍脖子,“我卡住了……我卡住了……”
“喝点醋就好。”周妍语气和吴能如出一辙。
餐馆老板一副见怪不怪地笑着拿来一瓶醋,吴能谢着接过倒在瓷碗里,“来喝醋,喝醋就好了。”
吴齐呼噜喝完一碗醋后,仍拍着脖子叫:“卡住了……卡住了……”
“多喝点,多喝点就没事了。”周妍像老妇人卖瓜一样推荐,吴能又倒一碗。
“卡住了……”儿子两碗过后还是惊叫,两父母将“多喝点”贯彻到底。
三碗过后,荒弭和齐沓送了口气,吴齐可怜兮兮地下定决心,“我发誓再也不吃鱼肉了。”
“齐宝宝,鱼肉对身体好,来,吃一口。”吴能夹了一大块鱼肉放他碗里,他两眼放光,然后又撇开视线,坚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