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弭顿了一下,自我嘲讽道:“实际上我对她的喜欢并不是真正的喜欢,不然怎么不在靠近的时候说出口,而是在空虚的时候回忆往事,然后强行说服自己还喜欢她,有点利用喜欢来为自己排解压力的可耻。”继而苦笑道:“我的暗恋是个悲剧。”
齐沓期待的裂痕自动粘合,扭头看着他认真地说:“你的初恋不会是悲剧,我保证。”
荒弭笑:“那你呢?喜欢的人。”
“大学之前的话,难免也会有心动的时候,只是都不长久,我以前比较相信经历各种磨难之后的感情。也相信实际上爱情和友情是同质的,友情会经历长久磨合后才被认可,然后中途突然放大对方的缺点冷战,意识到不对后的默默和好,之后就会是一生的朋友。所以以前如果我突然对某个人心动,会考虑或观察很长一段时间才会确认那种是喜欢的感觉。毕竟看到自己心仪的事物,巴多胺也会分泌过多,但那并不代表就是喜欢。”
齐沓话锋一转,“不过,现在我知道友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,朋友就只是朋友而已,打个电话知道他还在就好。可爱情不一样,打个电话知道他还在之后,还会多问一句。”转向荒弭,四目相对,“有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月光逐渐淡下去,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