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漾开:“生日快乐,荒弭。”
这次荒弭不能迅速回应感谢,内心酸胀袭来。齐沓这样的笑令人心疼,肯定是没睡午觉赶来的,空气潮湿肯定晕车了,分明推了兼职说要做一天实验,可又冒着大雨来这里,只为笑着对他说,生日快乐。
齐沓从旁边椅子上拿出小蛋糕,看标签是闽北唯一一家蛋糕店制作的。齐沓有些抱歉地说:“明年会送你一个大的。”
本来已经在闽北蛋糕店预订了一个大的,但下了公交到店里,一位忘记预订的父亲急得团团转,说自己几个小时后出差,今天是女儿生日,女儿想要一个大蛋糕。连续几天暴雨,店老板没来得急进购制作材料,仅有的大蛋糕也被齐沓预订了。齐沓说自己可以转让,然后买了店里仅剩的最大号,一个小盘子那么大。
“够我们两个人吃了。”荒弭鼻子泛酸,凝视着点蜡烛的齐沓。
“许愿,吹蜡烛吧。”齐沓笑着抬头。
蜡烛熄灭,荒弭笑开,齐沓看着他说:“希望你以后,能够一直这样笑。”雨滴拍打窗户,暧昧的氛围,“吃蛋糕吧。”
荒弭点头,切开蛋糕,齐沓食指沾了一抹蛋糕,鼻尖一凉,抬眼看见齐沓在笑,“等我们离开再擦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