闽北的天气像个撒娇的娃娃,昨日热情过火,今日就一百八十度抛寒,不穿件外套怕是会着凉。
晚饭后的足球场,在冷风中绕圈踱步的荒弭就是错误的示范,只穿了件白衬衫,他在沉思,似乎感觉不到冷。
“别总是等一个场景来醍醐灌顶,等你领会了,他可能已经转身走了。”脑中一直回响的是沈会刚才说的话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有一种东西在他心底搅动,最近尤为强烈。今晚必须梳理清楚,才好规整,很入迷,手中握着的手机屏幕亮了也毫无察觉。
“那个……我刚刚好像产生了错觉。”罗刹下床后背对书桌站着,精神恍惚,“我居然看到荒弭的椅子滑动了一下。”真够惊悚。
本就虚捏着耳机悬空在耳侧的沈会猛地转身,惊魂未定,急附和:“我刚听到响动,以为是弱鬼你做噩梦踹了几下床。”沈会说完,无法再直视屏幕上的丧尸围城。
除了电脑屏幕的光照出的人影,室内堪称鬼屋,孟简被两人这么一说,也停下了手中的笔,“我没什么感觉,只是,现在楼下好像动静不小。”
咚咚咚的下楼声不时传来。
“地震”罗刹拔掉数据线,点开楼栋宿舍群,“群里面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