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悲哀。
“怎么了吗?”齐沓跟在荒弭背后,脚下是红砖小道。现在是中午一点,刮了大半晌的风后,枯枝把最后的遮挡送下来。踩在上面,发出窸窸窣窣声响。
荒弭走到一棵银杏旁,泯湖园的中部停下。粗壮的树干把面对面的两人隐去一大半,露出点背后的衣摆。
“对不起。”荒弭躲避齐沓的目光。
齐沓疑惑,“好端端的,为什么……”他似乎明白了。
“上个月新闻写作作业,我写了一篇残障人士的文章。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部分媒体人,放大了他们的痛处,与你倡导的背道而驰。”荒弭下巴越发拢进围巾,“所以,很抱歉。”
齐沓嘴角上扬了些,伸出右手缓缓摩挲他的脸,荒弭下巴离围巾,视线相碰,“荒弭,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思考的时候。我知道,就算你这样写,我也不会把你和那些人归为一类,因为你不带任何目的。你之所以这样,只是你独立思考后的展现形式。”
“可是荒弭,独立思考,并不是常规思考,它必须以真实信息为基础。你之所以写出这样的文章,肯定是看过无数报道以及生活中的惯性思维。现在你需要做的是,培养自己的批判性思考。”
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