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飞快脱下他的袜子,双手捧着,奈何自己的手温度也不高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荒弭不语,仍然低着头,手捞起热水,有节奏的洒在他的脚上。倏然间,有什么滴在盆中,捞水的动作也跟着迟缓。
“荒弭”齐沓前倾拉起荒弭,并肩而坐,荒弭头右偏避过他的追索。
“看着我。”齐沓双手捧过他的脸,拇指抹去脸上的泪水,“我没有走多久,十点那会儿我已经快到闽北了。在车里睡了一觉后才下的车,走到闽北就马上通知你。你看,我不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吗?”
十点那会儿齐沓刚上公交十几分钟,离闽北还需一个小时,雪势加大,开始拥堵。等雪停了,也够没到脚踝,车辆小碎步前行。
若在平时透过车窗望去,身处白茫茫中会是惬意,可心有所及,也顾不上那么多,“师傅,可以开一下门吗?”
“再等等啊,前面就是站点了。”
公交到第二个站点,除了顾虑大雪还会光顾和享受惬意的,都下了车。
深一脚,浅一脚,拉出新路线。几个分岔路口过后,只剩齐沓一人,脚步变得吃力,可能还需一万步吧?还得继续走,因为他感觉自己快看到荒弭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