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,整个人只好又压上去,“终于逮着了。”
荒弭无路可退,因为后背抵上了一米宽的雪人,“我……休战。”
“不是求饶了吗?”荒弭抓住想挣脱的手腕,“那就得有败者的样。”
除了齐沓左、后方有开口,却没什么人,大家看到和想到的情景,也就是荒弭正被塞雪球,其他方位被雪团和雪人挡实了。荒弭看到齐沓这不怀好意的笑,怕是猜到他想干什么。果然,齐沓脸又往前凑了点,荒弭怂,手被擒住,只好身体往后仰。
“啪……嗒……”背靠的雪人脑袋被他往上挪的脑袋一亲密接触,惨烈罢工,滚到地上。
两人一惊,齐沓放开荒弭,双手撑在两旁,错过他的脑袋往后看。荒弭趁此双手拽住他的衣服,准备侧身看。
“啪啪——啪——”荒弭整个身体倒在瓦解的雪人堆上,身上压着一时失魂的齐沓。
元旦的冬风桀骜不驯,不停撩拨倦怠的积雪,还不时轻笑几声。
“起来。”耳侧传来荒弭小声提醒说。
齐沓拉起荒弭,两人看了眼面前的雪堆,然后面面相觑。
“嘶——”荒弭猝不及防被身后的吴落塞了一大团雪在后脑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