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区的出口,那应该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,坐在边坎上,佝偻着背,双手捧个破碗。他的手就像变异了一样,深褐色的肿大,指节粗大得不同寻常,到指尖却很细小,指甲尖利,朝向路人。不停晃着破碗乞讨。”齐沓将手搭在冰冷的阳台边缘,却不觉得凉。
“我到的时候,他的破碗里已经装了一大半钱,他身前铺着的废弃报纸上也有一小堆,照贝城当时的消费水平,就算他躺着生活一个月肯定没问题。看着他的手我很不忍心,把带出的零用钱全递进他的碗里。我只记得那一刻我很开心。”
可第二周,他发现多了四个人,分别散落在不同区域。
服装区的出口,还是那位中年人,同样钵满金满,齐沓这次必须购买生活用品,递了五块钱。走到文具区中央街道,一对父子跪在街道边上,父亲胸前挂个大大的纸牌,上面大意是妻子得了重症,急需三十五的手术费,自己辞了工作,砸锅卖铁了也凑不齐,孩子也尽力了。身边的孩子比自己大很多,大学生模样,两人都健全,除了乱糟糟的头发,齐沓觉得穿着规格比自己高很多。
两人面前的废弃宣传纸上还摆着身份证件,医院开出的证明,路人瞟了一眼都纷纷掏出钱,数额都不小。齐沓和好友又分别捐了五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