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再等等。”
“大爷说,那他可就偷了。”说完便侧低下头,右手捏住对方下巴侧转,温柔的吻落下,含住几秒放开,指腹轻抹嘴角,“大爷说,他又有力气等待了。”松开手,转身去看电饭煲里的饭熟得怎么样了。
荒弭没料到齐沓这操作,怔愣了好一会儿,“荒弭的齐沓送大爷去休息回来了,需要怎么帮忙?”荒弭脑袋转得飞快,难道齐沓过年被红包砸坏了?
两个和尚抬水,水缸很快就能汲满,这不就上桌了。
“去叫大爷来吃饭。”荒弭十分正经。
“大爷已经回家睡觉了,齐沓陪你。”现在确实不早了,窗外不远处时不时传来犬吠。乡下晚上没个玩乐的场所,天黑就可以入睡。
“齐沓快吃,外面天黑了,一会儿回不去。”荒弭往他碗里夹菜。
“齐沓没说要回去,要陪荒弭。”齐沓咬着筷子邪笑。
荒弭心绪又乱了,又夹菜,然后扒拉自己碗里的饭,一大口塞得腮帮子鼓鼓,意味很明显,不想再和齐沓说话。
齐沓笑意转为温柔,“你知道吗?我曾经这样看过你吃饭。”
荒弭嚼嚼嚼,不是见过很多次吗?有什么稀奇的,抬眼就是催促他赶快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