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二分队先离开,两个学校虽是孪生兄弟,但校长不一样,平时教学方式也有所出入。
校长对一分队说:“有六十名学生,年龄在7-9岁之间,全都是梧村的孩子。只是梧村地势原因,房屋分散得比较严重,除了上课时间,一天可能都见不上面。学校也是在村口五百米拐角处,从村尾的房屋走到学校大约需要四十分钟。”村尾就是齐沓和荒弭住的房子,其他房子都沿河分布。
“我们会和孩子们一起上学,集合地点是帘河边的荒田,下暴雨的时候需要抱着孩子们过河。”校长推了推眼镜,抽出课程表,上面的钢笔字体强劲有力,递给齐沓,“早上从八点到十一点,下午三点到五点,中间四个小时回村吃饭。早上课间休息三十分钟,下午休息二十分钟。为了方便,早上一个科目,下午一个科目,如果不是大家的课,大家可以晚起。”校长说完,五人表示没问题。
罗刹说:“谢谢您的热情款待。”四人同样表示感谢。
荒弭说:“那您先忙,我们自己去逛逛。”然后四人走出校长家。
孟简问:“你俩住哪?”
荒弭指向最尾端,“两层那个和旁边那个。”村里也就齐沓住的是两层,其余的要么是低矮的小平房,要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