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弭。”齐沓趴在窗台,时不时的闪电光亮扑在他脸上,朝对面一楼含着一窗薄光喊。
“嗯?”荒弭斜歪脑袋往上探。
“来和我一起睡。”真的是诚挚的邀请,不掺杂私欲,呃,闷雷声混着寒风起。
荒弭眼珠子转了转,去的话就是不守信用,家禽就没个安全庇护,不去的话……齐沓还没这样主动要求过,可能有什么烦心事。
“荒弭?”伸出的脑袋又往下凑了点,恨不能把人逮到眼前,“下雨了。”大滴大滴的雨悉数落在眼前的屋顶,碰上本积着的水,呈涟漪晕开。
“好,马上来。”缩回脑袋,按下灯头,留下一个黑屋子。
齐沓也赶紧拉上窗子,啪啪啪雨滴打在上面,大炮式的雷声裹挟着狠劈的闪电,魂都被惊失了一半。顺着解开卷起的窗帘,这窗帘实质就是劣质的硬纱布,而且顶部是由绳子系着,并没有绷紧,两侧不管怎么扯也遮不住,留出两条竖缝,因此白光只被削减一半,也算掩盖凶神恶煞。
来到一楼抽开木制插销,咚当一声敞开门,冷风直往里贯,荒弭恰好跑上台阶,出现在雨幕后。
“怎么也不撑伞?”齐沓把门锁上,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。虽几步距离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