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中午投喂他就发现,胖鸭带着干瘪的肚子直接把鸡妈妈赶回自己的区域。小鸡崽们几天不见也长大了不少,知道世事险恶赶紧溜之大吉。
“苏年哥哥要和我玩游戏?”欣邮的后背被苏年轻戳,看苏年指着母鸡。苏年点头,然后指了一下母鸡,然后把食指放在唇上。
“母鸡称为什么?鸡妈妈。苏年哥哥是要这么玩吗?”
苏年点头,然后打了一句手势:“你来给动物加个尊称吧?”
“好。”
“鸭?”
“鸭先生。”
“鸡?”
“鸡女士。”
“鸟?”
“鸟妈妈。”
“猪?”
“猪大婶。”
“鹅?”
“鹅……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…”
李欣邮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尊称,只能借着短诗自我补救,说完也和三人一起大笑。
四人笑着走出后院,穿过两栋房子之间的天斩煞,中午的凉风扑面,小孩子被扑得嘻嘻笑。
走出缝隙,齐沓关上篱笆门,系好布绳。一旁的苏年侧抬脑袋,视线定在左上方的一块砖墙上,猛地攥紧齐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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