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齐沓停下,赶紧和荒弭跑回去。
拍亮房间里的灯,满地的衣服和文具。苏年搂着李欣邮蜷缩在床头里侧,全身颤抖。
“苏年,来,哥哥看看有没有受伤。”齐沓坐在床上,伸出双臂,苏年带着李欣邮扑到他的怀里,荒弭也坐在一旁查看孩子身体。
“坏……人……坏……人……”
“苏年你说什么?”齐沓睁大了眼睛,抚着他的后背,苏年只是断断续续重复两个字。
哭累了,窝在齐沓怀里睡着了。
齐沓把两人放下,盖好被子。村民们的声音也从楼下传来,荒弭留下陪着孩子,齐沓下楼。
村民们站在门口,校长忙问怎么回事,齐沓把情况说了一遍。大家待了一会儿后也猜知小偷不会再来,说是有什么事再通知大家后离开。
校长留了下来,想缓解一下外来人的恐惧:“前年也发生过偷盗事件,那晚下着大雨,偷的是小赖家的老黄牛。小赖爷爷的房间和牛棚只隔着一堵墙。那晚牛棚不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和牛的闷哼声,一开始爷爷还以为是雷声把牛吓坏了也没多想,几分钟后一点声响也没有。爷爷辗转难眠,拿着手电筒下床查看,发现牛棚是空的,大喊捉贼后,村民点灯帮忙拦截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