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并且这类小偷在同一地点的作案频率不会过高,反侦查能力强。”
“那么,篱笆门上的图案也是他们自己擦掉的?”荒弭问。
“不是,是我为了以防万一擦掉的。可能这次是一人预先作案,他误以为是孩子们不小心擦掉,又在阳台上划了。又或者就是一人作案,怕其他同类也和自己盯上同一家,就划个符号表明是自己的。”
两位民警刚好调查一圈后路过,齐沓叫住两人,把自己的猜想说了一遍。
其中一位老民警恍然大悟,说:“几年前桐村发生盗窃案,当时四个小男孩说坏人在家门口刻了图案,我问他们是不是亲眼看见有人刻的,他们说没看见。只是放学过后发现那图案很奇怪,没几天那户人家夜晚就有小偷进入。让他们带我去看图案在哪,四个小孩指的位置除了两笔浅得凑近都难看出的划痕,什么也没有。无从查起,就这样排除了可能性。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,可以肯定的是,作案者中要么是同一个组织,要么是同一个人。”
荒弭问:“那小偷全身包裹的黑色材质是……”
“性质很好,不易拉断的黑色塑料袋。村里的老黄牛被偷那次,本来想着下雨天会不会留下脚印,可小偷过于狡猾,连脚也包了塑料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