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装得太多,难免承受不住反伤害自身。
几十分钟后,机场人数逐渐减少,“回去吧。”齐沓坐直,整个人看上去好很多。
两人之间坐出租回去,一路上齐沓也没有什么晕车迹象,荒弭这才放心。
“喂,妈,你们去哪了?”两人把行李放进房间后,天已经黑透,荒弭拨通荒妈的电话。
对方似乎在憋笑,“儿子,我和你爸现在在外省旅游,给你和你朋友留个空间。”电话那头很热闹,荒妈急促地说道:“儿子,先不说了啊,烟花秀要开始了。儿子,这次要加油啊,难得带朋友回家,争取找个人生伴侣啊。拜拜。”嘟嘟声传来。
荒弭心里五味杂陈,说好等自己回来,怎么就又溜出去度蜜月了?
“怎么了?叔叔阿姨……”齐沓从阳台进来,带进一股冷风。即使是生活在北方还是抵不住南方撒娇似的严寒。
“没事,他俩就是度蜜月去了。”齐沓有些惊讶,“我爸妈属于心血来潮的行动派,只要确定我能自己活下来,他们就一定会想方设法过二人世界。”
齐沓径直坐到沙发上,不再说话。
荒弭很纳闷,怎么真正没人打扰了齐沓反而很淡定,是自己想要的太多了吗?